我借口说要再考虑一下,护士把我们带到一间贴有大幅宣传画的休息室。严桥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我小声提醒他,这里是主营打胎的小医院。
我看见休息室里有位五十多岁的保洁阿姨,撇下严桥去搭话。
不出十五分钟,我已经知道香烛店的女儿不是病逝,而是打胎大出血死在了这里。
保洁阿姨连医院给了多少赔偿款都告诉了我,这也解释了香烛店夫妻俩哪来的钱在市里买新房。
回家的路上,严桥看着我欲言又止,我让他有话直说。
“你怎么意识到是那种医院的?你的年纪才这么小。”
原来他到现在都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听别人说的,我已经十八岁了,知道这些事又不奇怪。”
严桥的眉头还是皱着,他的食指与中指并起,朝我肩膀上一挥,我感觉一股凉风拂过,衣服上有一些棕褐色的粉末被吹散消失在风中,再看自己的衣服,上面的血迹全消失了。
见他又要往我的额头伸手,我连忙捂住伤口:“别人知道我撞伤了头,没有伤口会很奇怪。”
严桥默默收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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