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路无言,我俩也快到我家了,我准备先去二婶家看看,但是想到上午那些闲言碎语,我怕二婶多想,干脆与他分开,让他先回家。
只是我还没进二婶的家门,就先看到从围墙下面冒出来一股浓烟,惊诧之下顾不得多想,慌忙推开大门跑进去。
白烟是从厨房里飘出来的,里面不时传来咳嗽声,我冲进去,看到被被烟熏的眼泪直流的孟萍,我连忙把她拉出去,训斥道:“你疯啦?要烧家吗?”
孟萍一边咳一边说道:“我这是在做饭,只是油烟大了一些。”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对于从小没怎么做过家务的孟萍来说,只要没把厨房烧光了,就是一大胜利。
安顿好孟萍,我就去了堂屋。
二叔的棺材停在堂屋,自从被严桥想办法控制后,他这两天就没再诈尸。
我本来想给二叔上个香,然后再去看看二婶,但此刻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二叔家的堂屋朝南,采光很好,平时白天根本不用开灯,然而此刻堂屋里却十分阴暗,以至于我都看不清里面的布置。我刚踏进去一只脚,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温暖的阳光照在后背,手臂上却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我凭着记忆,捏着三根香凑近点燃的白蜡烛上时,头顶骤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老房子的房梁上有几只壁虎、老鼠都是常有的事情。我顿了顿,还是没在意,跪下跟二叔磕了个头后,站起来把线香插进香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