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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巴十分惧怕严桥,被他一瞪,立刻躲到了我身后,我让他去爹的房间休息。

        严桥坐在我身边,我等着他开口,他却看了眼放在旁边的吹风机,我顿时就明白了,连忙拿起吹风机。

        严桥的头发很长,漆黑顺滑。他不开口,我也不说话。

        十多分钟后,他的头发已经干了,我偷偷看他一眼,发现他在闭目休息,便把吹风机关掉,没想到严桥立刻睁开眼,看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忍不住问到底怎么了,他却一言不发,直接站起来,走进我的房间,也是他这几天暂住的房间。

        我疑惑地看看自己手中的吹风机,难道是不满意我的服务?

        幸好现在是夏天,把房间让出去后,我还可以在爹的棺材旁打地铺。

        不知睡了多久,感觉有人在身边,睁开眼睛见是严桥,迷迷糊糊地问他做什么。

        严桥看着我,半是无奈半是认命,沉声说:“回你的房间里去睡。”

        我答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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