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晨醒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自己明明是打地铺,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直到看到严桥搭在椅背上的衬衫后,才想起昨夜半睡半醒间,被他带回到了房间。
我坐起来,太阳穴却猛地传来一阵紧缩的刺痛。
我缓了片刻之后才起床,走到堂屋,看到严桥站在院子里,正在支使哑巴清理院子。
严桥看到我之后的第一句话是:“你是不是没有睡好,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摸摸额头,温度并不高,排除了发烧的可能性。我抬起手时,严桥看到我手上的镯子,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我知道他看这镯子很不顺眼,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与镯子背后的主人有关。
我放下手,问:“你把房间让给我,你昨晚睡在哪里?”
严桥没有回答,让哑巴从卫生间里抱出他的脏衣服,扔进了火盆里烧掉。哑巴见我走过去,立刻扔了衣服,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地上画了一条长长的横线,又在横线下画了一道竖。
我立刻猜出他要写字,刚朝他走了两步,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幸好被一双手扶住了。
我睁开眼睛,严桥揽住我,担心地看着我。哑巴手里捏着石块,脸上带着不知所措的神情。
我示意自己没事,但是严桥却没有放开我,他扶着我站起来时,我看到哑巴的衣服就堆在眼前,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我伸出手从衣服中摸出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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