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抱了一路的包裹藏在旧柜橱中,然后从里面翻出有些破损的竹席铺在地上,拉着严桥躺下。
严桥表情怪异地看着我,但并没有制止我,而是老实地躺下。我盘腿坐在竹席边缘,背靠着橱柜,离严桥稍微有点距离。
“你好好休息,恢复你的灵力,我会守着你的。”
严桥看了我一眼,慢慢地闭上眼睛。
我两手支着下巴盯着严桥,他穿着皱巴巴的老头衫,躺在破破烂烂的竹席上,但是不见一点狼狈。
我心里想着为什么会有这么英俊又可靠的人,同时感谢大伯父,幸亏他收徒弟的眼光好,不然我根本遇不到严桥。
闭目休息的严桥微微蹙眉,我连忙探头凑过去。
“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严桥眼睛没有睁开,问:“你难道要这样盯着我一整夜?”
我有点不好意,“我只找到一张席子,正屋又被烧得差不多了,而且我发现自己现在很少会觉得困或者饿了。”
严桥睁开眼睛看看我,随后又闭上了。他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旁边的席子。我身子一歪,直接躺下了。
我们两个人像时针和分针,脑袋挨在一起,身体却离的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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