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尸女的血统随着你的成年觉醒了,你以后会慢慢习惯身体上的改变。”
“为什么会存在尸女?我听你说这么多,她们有一个好听点的称呼,被人叫做是圣女,但实际上却要做的看门人的工作,最可怕的是,她们没有任何自由,被家族安排生下继承人。尸女的身份和能力到底为她们自己做了什么。”
我盯着头顶发出黄色亮光的灯泡,几只小飞虫围着它不断地打转,反复扑向光滑的玻璃。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我爹跟我妈是自由恋爱吗,我妈是不是被她的家里人带走了,她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她有没有想过我爹和我?她现在知不知道我爹死了?他们会在冥界里再相见吗?”
我满脑子都是问题,严桥却连一个字都没有回答我,我只能听到耳边传来的浅浅呼吸声。
我扭头,看见严桥脸上的神情已经放松下来。我重新躺回去,也闭上了眼睛。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灯泡还在亮着,吸引了更多的飞虫,但是严桥并不在我身边。
我连忙坐起来,大约等了几分钟后,我跑到院子中,堂屋的大门被烧光了,在月光下,像长着一张大嘴的巨兽。
我小声地唤严桥的名字,随后声音越来越大,但是始终没有人回应我。
我只好又缩回杂物间,盘腿坐在竹席上,不时听到飞虫扑打在灯泡上的声音。
过了许久,直到我面前的灯光突然暗了一大半时,我才意识到严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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