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说:“等吃完早饭,我就去给我爹的墓前种墓前树。”
这个借口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大伯不至于会怀疑。
“严桥一大早上就在你爹和你二叔的墓前种了松树。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出门了。”
正在认真吃饭的严桥听到大伯提到他,抬头冲我露出一个笑容。
我心里一慌,顿时无话可说。大伯用担心的眼神继续看着我:“小芙你确实要好好休息,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大伯给你的药,你有没有吃?”
我脑袋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那个药,我想吃但没有找到,我觉得可能是昨天落在白杨树林里了。”
不等大伯开口,我继续往下说:“等吃完早饭我就去找。”我扭头看向严桥,“你吃完早饭后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就陪我一起去吧。”
严桥立刻点点头——这个时候,大伯如果推三阻四地不让我出门,反而显得奇怪了。
我没有看大伯,若无其事地继续吃早饭。
早饭之后,严桥反而比比划划地催促着我出门,大伯站在门口,笑着对我说:“你带他在村子里转转也好,不过可不要把他给弄丢了。”
我神经紧张到没余力应付大伯的玩笑,笑着看看严桥就和他一块朝着杨树林的方向走去。
昨夜我没有注意到严桥是不是也知道大伯与毕雨同是一伙的,但是我也不能因为他起来很单纯就相信他,毕竟大伯作为他的师傅,一句命令肯定比什么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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