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杨树林近旁后,露出害怕不想进去的模样,对严桥说:“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吓人了,我不想进去,你帮我把药瓶找出来好不好?”
严桥点点头,立刻就窜进了树林中。
我在林子外等了好一会才离开,反正药瓶被我扔在房间里,我根本不担心严桥很快会从林子里找出来。
我昨晚花了很长时间考虑我应该去哪里。最终决定先去找二婶要点钱离开这里,同时提醒她要小心大伯。
二婶的娘家在隔壁村子,我抄小路和田埂步行。
此刻快到中午了,烈日烘烤着大地。窄窄的田埂上没有种树,连一个暂时可以遮阳休息的地方都没有,我被晒得头昏脑涨,呼吸急促。
正当我觉得自己不一定能活着走到二婶娘家时,就看见一队人沿着田埂走过来。
这些人好像凭空出现在辽阔平坦的田地中。我只能看到为首一人的全貌,后面的四五个人偶尔从他身后闪现一部分。
大部分人都撑着黑色的伞,每人间隔一两米,无言地走在田埂上,看起来非常的怪异。
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我想着等靠近之后,我就从田埂上下来,先给他们让路时,我注意到为首的人竟然是毕雨同。
田里只留下整齐的麦茬,四周连一个能躲藏的地方都没有,我也不相信自己能从他们几人手上跑出去。
所以干脆两只手背在身后,等着他们走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