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刚说完,那只手忽然反折出一个普通人根本做不到角度,我好像还听到骨头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
我被这一幕吓住了,大姨一边尖叫一边冲过去,撞在门上,那只手顿时就被夹断了,发出一种听起来自己的骨头都在疼的碎裂声。
那只手被夹住后,外面的人既没有痛得叫出声,也没有人试着撞门。
还是那只手,骨头在慢慢地拉长,变得像怪物的爪子。
大姨吓得跑到妈妈身边,看着她们两人已经吓傻了的模样,我立刻在她们耳边哭了几嗓子,妈妈和大姨这才反应过来,慌里慌张地问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大姨,刚才您又是用佛珠又是用黄符纸地对我,办法不是挺多的么。
我用手勾住大姨手上的佛珠,然后往下一拉,佛珠反而套在了我的手上。
“这孩子不要闹着玩了。”大姨把佛珠从我的手上取下,她看了我一眼,我也盯着她看。
看大姨还没有想明白的样子,我扬起手,掌心直接就“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脑门上,这架势,就跟之前她往我脑门上贴黄符纸一模一样。
大姨的脑门上顿时被我拍红了一大片,她揉着脑门生气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这个小丫头是不是还在记仇,报复我刚才用黄符纸贴你头上……”
说到这里,大姨瞪了眼睛,“哦”了一声连忙从供桌上取来几张黄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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