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夹在门缝中,扭曲得已经没有手的模样的东西,还在沿着锁链往里伸,最后用已经变形的手指把插销拔了出来。
大姨捧着黄符纸再次撞在门上,妈妈见此也放下我帮她堵门。
门外开始撞门,大姨大喊一声“定”,然后就把黄符纸依次贴在那只手上。
至于效果,就跟刚才贴在我脑门上一样,完全没用。
这不得不让我怀疑,大姨可能吃亏上当,被装神弄鬼的神棍骗钱了。
大姨有些慌,但又不是很慌,她对妈妈说:“我供桌上还有几摞符纸,出自不同的大师之手,肯定有厉害的大师能制住他们,你赶紧给我拿过来。”
这时候妈妈也不嫌弃大姨的封建迷信了,连忙从供桌上取来符纸交给大姨。
大姨用肩膀堵着门,嘴里念叨着“天灵灵地灵灵”,把手上的符纸一张一张地往那只手上贴。
很快,那只手上已经被贴满了,可是完全没用,外面的撞门声根本没有停下。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大姨的运气了,难道就没有遇到过一位有真材实料的大师么。
大姨手上的符纸只剩下最后一张了,她闭上眼睛,大喊了一句:“我拼了。”然后把最后一张黄符纸贴在了别的符纸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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