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李培顾忌的地方。
他跑到我的身边,看了一眼我的表情,明了地说:“我猜就是这样。”
情况明明这么危急了,李培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他飞快地说了一句:“你是尸女死不了,不过最好还是小心一点,护住脸,免得被扎毁容了。”
妈妈的头发再次扎过来,这一次的范围更大了,往下几乎贴着地板,往上几乎快碰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灯,无数根发丝像一张网朝我和李培罩过来,让我们没有地方可躲。
虽然我死不了,但李培却是个普通人,眼睛,心脏这些重要的地方,被戳一下都是不行的。
我脑海中一片空白,从李培身后绕到他身边,劈手夺过他手中的木盒,一边用肩膀将李培挤到身后,一边伸长手臂把木盒递出去。
我的手背和手臂已经被刺出无数小伤口,但并没有我以为的疼痛。
我大喊一声:“你冷静一下,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即将要扎进我眼睛里的发梢忽然停了下来。
一切都静止下来,我小心翼翼地看着被发丝包围住的妈妈的脸。
她的眼神中恢复了一丝清醒,眼里只有我手中的木盒。
有一瞬间,她看起来根本不想碰触这个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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