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木盒度秒如年,受伤的两只手臂终于察觉到了痛感。
“李培,你受伤了吗?哪来的厉鬼敢在这里嚣张,我现在就送你上路。”从露台外面突然传来文莎的声音。
我转头朝着她大喊:“别伤害她。”
但文莎的鞭子已经甩了出来,朝一动不动停在半空中的发丝抽过去。
笔直的发丝忽然软绵绵地覆盖下来,像是一层布盖在木盒以及抱着木盒的我的手上。
文莎的鞭子割断了一部分发丝,妈妈惨叫一声,一甩头,剩下的头发裹住木盒,把它从我手里抢走了。
文莎已经从露台外跳了进来,她跑过去检查李培身上的伤口,见他没大碍,就问:“还没有开始招魂,她是怎么找来的?”
“我担心有脏东西会接近小宝的尸体,就在她身上留了藏匿的符咒后才掩埋,挖出她时掉了两张符咒,没想到母亲与孩子之间的联系这么紧密,她居然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我顾不上李培如何跟文莎解释的,只是仰头盯着半空中的木盒。
盒盖已经被发丝撬开,掉在地板上。
我拿出木盒只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并不是真的想让她看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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