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莎却朝我翻了一个白眼:“你刚才不是挺横挺狠的么?这就不好意思啦?”
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回事,好像只想做刻薄恶毒的事情。
也许文莎说得没错,一定是我脑袋抽风了。
李培快速地检查了文莎的胳膊:“你忍着点,听我喊一二三……三!”
我们谁都没反应过来,李培已经把文莎的手臂复位了。
文莎活动着手臂,咬着嘴唇瞪着李培,李培干脆就装看不见,反而瞅着我手中的刀子。
如果是像这样突然来一下子,我也是能接受的,但让我亲手割自己一刀,我实在下不去手。
我看着大伯和李培,他们似乎也没有帮我一把的打算。
我正犹豫的时候,文莎忽然走过来,没耐心地夺过刀子:“磨蹭什么,长痛不如短痛,就当献血了。”
文莎刚才脱臼的手臂一挥,我只看见银光一闪,手指上已经多了一道血口子。
我刚想张嘴喊一声痛,她便捏着我的手指戳到了石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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