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文莎攥着我的手指,在石碑上龙飞凤舞地画出符箓之后,我好像也已经错过了喊疼的最佳时机,只能讪讪地闭上嘴巴。
我们等了片刻,没有发生任何事,脚下没有地震,石碑没有晃动,只有石碑上面的血迹,渐渐被风吹干了。
“难道是因为血量不够?”文莎说完后,立刻看向了我。
我牙一咬,眼一闭,把手伸给了她。
这一次,文莎没有再划拉我的手指头,我感觉掌心传来一股刺疼,睁开眼睛,看到文莎握住我的手腕,把血淋淋的手掌按在了石碑上。
石碑上的血手印看起来非常恐怖,完全就像是鬼片里的配置。
我抽回自己的手,李培从他的蓝布包中找到一卷纱布,等他帮我包扎完后,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文莎刚把目光转向我,我立刻把双手背到身后:“这肯定不是血量不够的问题了,你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文莎撇撇嘴:“我只想说害你白挨了一刀,你怕什么。”
文莎和李培站在石碑附近,小声地在讨论什么。
我半天没有听到大伯的声音,刚才对他说的话,现在回想起来太过分了,让我很不好意思和他说话,只能偷偷看向他,没想到竟然发现大伯的脸色有些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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