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大人总是不会听晚辈们想说什么。
我从离开家之后,就再也不受别人的管教约束了,更没有人会像二婶这一样当面训斥我。
我已经不是需要被管教的小孩子了,我刚想对她说“自己知道在做什么,不用她管”的时候,忽然发现周围有人在对着我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有几位看着眼熟的阿姨婶子聚集在一起,她们甚至毫不顾忌地把手指伸出来,指着我,打量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我顺着她们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毕竟是刚刚从水渠中爬上来的,浑身湿哒哒的,而且沾满了泥泞,显得十分的狼狈与邋遢。
也难怪二婶这么生气,确实有点丢脸。
二婶突然转过身,挥舞着手中的扫把,冲那几位阿姨婶子骂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大中午的还不赶紧回家给你们老公孩子做饭,有什么好看的。”
其中有一个婶子接腔说:“我们不着急,你不也没回家做饭吗?”
二婶单手叉腰:“我老公死了,用不着再给他做饭伺候他了,我还有俩好闺女能给我做饭,不像你们要伺候人,没什么好看的,滚滚滚,都给老娘滚。”
那些阿姨婶子的战斗力,甚至还比不上二婶手中的一根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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