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她们似乎念了几句“晦气”、“泼妇”之类的话,然后就散开了。
二婶虽然会骂我,但她骂别人更难听,更重要的是,她护短。
我握住她的手,刚想对她说几句贴心的话,结果她却十分嫌弃地甩开了我的手。
“你看你到底是什么鬼样子呀,你这么长时间在外面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大伯是怎么照顾你的,他是连饭都不给你吃吗?脸色怎么白的跟鬼似的,你为什么一直不回家?我让孟萍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一回来你就给我捡破烂啊。”
“二婶,我现在忙着跟大伯学他那些本事呢,我很好,我这次回来真的有事要忙。”
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二婶似乎看出来什么了,喊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我捡起剩下的唯一一块完整的黑瓮碎片,一边跑一遍对二婶说:“大伯还在等着我回去,等我解决了手上的事,就回来看您和孟萍,二婶您少发些火,养养生嘛。”
一开始的时候,二婶还举着扫把在我后面追,但我步伐更快,很快就钻进村旁边的小树林里。
趁着她没有追上来,返回到了转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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