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封了她的宫门,白枝跪在冰冷的地上领旨,心如刀绞。
这宫门一关,便又是三年。
白枝便对这红瓦深墙寄了相思三年。
那日,下了这入冬的初雪。雪压了院中红梅,白枝坐在堂间望着这雪飘下。
“娘娘,这里凉回屋吧。”
“夏婵,你说这人心被关了三年。还能,做回自己吗?”
夏婵望向白枝,旁人不知。她是知道的,白枝身子骨大不如从前了。
夜里,常听的便是白枝一声声揪心的咳声。骇人的血迹也常出现在白枝的手帕上,可白枝并不让她声张。
一日,宫门被打开。正直雪化,还是一纸诏书白枝被封了贵妃。
可白枝却是愣了良久,才跪下领旨。
几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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