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华罕见的进了她的宫殿,白枝穿戴好见了她曾经心心念念的男人。
“你变了。”
这是二人再见时,忆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白枝并不似从前那般,而是望着忆华。
“臣妾这三年,倒是未察觉自己变了。”
忆华轻抑了一口茶,便将茶盏放下:“你是在怨朕关了你三年吗?”
回应忆华的是白枝猛烈的咳声,看着手帕上的血迹白枝慌忙将手帕握在手心。
“怎么了?”
白枝轻摇头:“臣妾前几日染了风寒,并无大碍。”
忆华点点头:“那便是好的。”这句话,白枝明白了,二人并未再有言语交谈。这一坐,便是半个时辰。
终是忆华起身,离了她的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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