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该服药了。”夏婵端着一碗汤药,却被白枝挥手制止。
望着忆华刚离去的方向,白枝的声音略显沙哑:“从今日起,药便断了吧。”
夏婵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急忙说道:“娘娘,您?”
“断了吧。”白枝起身,连平日的暖手炉也未拿进了屋内。
入春了,红墙下的积雪也化了。
这宫中,也迎来了一件大喜事。皇上要封后了,据说是那京城第一才女。
“主,今儿是封后大典。”
“咳咳咳。”白枝卧在榻上,脸上毫无血色。太医说,她撑不过这个春时了。
“主,您就将这药喝了吧。”夏婵看见白枝这般,她也心升心疼。
白枝推开夏婵的手,艰难的起身看着外面的天空看向夏婵:“换身衣服,我想去外面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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