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丁点惋惜,转眼就成了对着黛玉痴笑来说:“倒也不算什么,我一会让袭人送些上好的药来。妹妹这几日可大好了。”

        黛玉回:“每岁至春分,秋分时必犯咳嗽症,往常还好些。”说话时,轻声咳了一声。

        宝玉沉吟一会心里想着,现在正值秋分,可见正难受。

        李谨也想,黛玉的病其实就是一天一天叠加严重的。每日烦心忧愁,总归是情。但自己的到来,已经尽力从开端就在改变这个情,或者转移了情,也不知道黛玉会不会好起来。

        李谨也说:“妹妹这病多是忧伤来的,每日开心多笑,时常锻炼一翻,养几年总会渐好。比吃药强一百倍去了。”

        宝玉不认同,反驳他:“人生病了,就要吃药。不吃药怎么会好呢,谨哥儿说的不对。”

        李谨也懒得跟他辩驳,摇手说:“得空我给妹妹寻个练体的法子,试试总有答案。”

        这时侍书,并着入画去寻袭人拿药。

        宝玉问:“谨哥儿还有两月就要武举,整日游玩不温习的吗?”

        李谨很正经告诉他:“武举又不同文科,考的不一样。而武举虽也有策论,考的却是用兵布阵之道。文理通顺即可,其次四书五经,并不重要。我只专心武艺这一门,即便没有状元之才,也能入名次。”

        宝玉忍不住嘲笑:“谨哥儿就爱说大话,不过也好。总比读那些四书五经,时文八股、仕途经济之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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