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忍不住嗔道:“二哥哥又说浑话,老爷听见可要罚你。”众人忍不住嬉笑。

        李谨诧异看着他,不禁拍手笑道:“宝兄弟武也瞧不上,文也瞧不上。那一辈子就这般当个花花公子,想来是最好不过的。可是宝兄弟可想到,你讨厌的仕途经济,在低层人心中是什么?宝兄弟出生好,自然不需要为柴米油盐所难,也不会有普通百姓,被芝麻绿豆的小官小吏欺负到家破人亡。而找不到破解之法的痛苦心情。”

        宝玉一听李谨反驳了他,立刻就来了劲儿。林妹妹看着,他若落了面子,还如何自处。

        心中更加确信,自己和李谨不是一路人,有他在。姐妹们的中心,总是围绕着他。

        义正言辞道:“读书当官,多是贪财弄权,你争我斗。这样的官儿,不做也罢。难道谨哥儿,以后也要做这样的官来?”

        李谨打量他一番,说的还挺有道理,笑道:“话是没错,可这不能一竿子打死天下寒窗苦读的学子。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为国效力,为百姓请命的好官呢,你总不能忽略他们的存在吧。

        再者经济是国之基础,黄白之物虽丑,却是离不得。宝兄弟往日吃喝,穿着哪一样不需要银子?这些银子又从哪来?”

        见宝玉被问的说不出话来,只一张脸胀的通红。

        李谨继续补刀:“我又不是去考文官,我是武官。”

        宝玉找到突破口说:“那更是不中用了,还不如废了这武科。世人都知道,武官不如文官,考武官的都是粗鲁的武夫。”

        探春,惜春觉得宝玉越发说的上头了,又碍于这是哥哥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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