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和他身后四个护卫,已经场内站着十个左右盐丁。场内差不多三十人左右。

        差不多八点左右开席,而和张彪等人约定在十点动手。李谨起身笑道:“今日不醉不归,岂让其他兄弟们站着,快都坐下吃酒,旁边早有多备一桌,若是不坐下吃酒,就是不给再下面子。”

        江愧笑道:“既然李大人让你们坐下吃酒,就不要多礼。”站着的盐丁和张德手下,听命坐在旁边一桌。

        “楼下的兄弟也该一起高兴才好!”李谨起身就要下去,江二郎抢先拦住他,呵呵一笑:“这等小事,何须麻烦,我去让他们吃高兴就行。”下了楼,让盐丁该吃该喝。

        是夜,张彪带着二十人,穿着夜行服趴在会宾楼对面民宅屋顶上。黑压压一片,没有一点声音,张彪从怀里拿出洋表拨开表盖。将黑色面纱往面上轻扯,做了一个手势。

        二十名武卫司齐刷刷从怀里拿出一截竹管,对准会宾楼下面,懒散站着的盐丁发起进攻。

        “嗖!”

        二十只带毒银针,从箭管里快速射出。

        “吗的大半夜蚊虫真多!”

        “啪!”一名盐丁快速往脖子拍了下去,干笑两声:“还没到仲夏呢这群虫子就开始大餐了,爷都没吃喝。真羡慕堂里的兄弟。”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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