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皆同时往脖子,胳膊处拍打,那盐丁正想笑,脖子上又是一阵痒疼。正想骂娘,抬手往脖子拍。偏手臂不听使唤,硬是抬不起来脚下一麻,“有…有……”支吾咬了两字,偏头一瞧,兄弟们开始东倒西歪往地上一倒。

        大厅里的盐丁吃喝的高兴,堵着小钱儿,外面这芝麻大点动静。还没骰子声大,哪能注意到。

        张彪笑道:“成了,速度下去把人拖至边上绑了,换衣裳。”

        毕竟武卫司都是专业的,将外面盐丁拖至一处巷里,全拔了干净堵上嘴绑成粽子。然后清一色穿着盐丁服,带上帽子,抽了这些盐丁的粗刀别在腰间。

        十几二十人,大大咧咧进了会宾楼,刚门锁上。

        厅内盐丁,见守在外面的兄弟进来,喝的一脸酒气,眯着眼睛询问:“为何锁门。”

        张彪把头低着,笑呵呵恭敬道:“这位哥哥,外面蚊虫多,咬死弟兄们,进来喝杯酒。外头夜深,连只狗儿都看不见,怪冷的。”

        “快快来,正高兴!”其他盐丁连头也没抬,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用碗扣住骰子喊道:“来来来,买定离手。”

        张彪等人,站在这群盐丁身后,给武卫司的兄弟抛了一个眼神,从腰间取下小刀。

        一人捂住个盐丁嘴,抽出小刀往脖子上一划。

        快速,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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