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厅盐丁,全部拖进其他包间里随便丢在地上,锁上门。若无其事,坐在大厅里喝酒。
张彪大声囔道:“通杀、通杀、哈哈哈。”
楼上李谨眼睛一转,嘴角上扬。看来张彪他们把下面人都搞定了。
“张大人,不知你每年能进账多少银子?”李谨朝张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德皱了皱眉,“李大人何须问,以后我们同甘共苦啊!哈哈哈。”
李谨继续问:“这盐引,朝廷规定每个总商,和盐商每年只能购买多少引?”看向张德,和四大总商,又冷笑一笑喝口酒:“听闻扬州你们贩卖的官盐,里面掺合不少河沙。食盐又是老百姓们不可缺少的。食盐又被你们垄断,你们卖什么小老百姓只能吃什么。再把多出来的盐引大量走私高价卖。”
“老百姓想吃无参杂的好盐,就要多花价钱买。吃不上的,只能吃河沙掺盐,这样未免太损吧?”看向四大总商和张德。
场面一度冷下来。
江愧立即笑道:“李大人这是什么话,我等怎么听不懂。”
李谨哼哼两声,拍桌起身道:“张德,你身为两淮都转运使,这大量私盐没有你的允许,又如何运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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