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接过林奇递来的酒杯,巴德仰头一饮而尽。
看着巴德的动作,林奇叹了口气。
“虽然我理解心情不好的人会有痛饮烈酒,希望用酒精来麻痹自己身体和心灵的想法。”
“但作为朋友,我还是得说一句。喝慢一点!伙计,这样粗暴地牛饮不仅体会不到酒的滋味,而且对身体也不好。”
巴德趴在吧台上,笑出了声来。
“可对于悲伤的人来说,身体健康又怎么可能会是他们在乎的东西呢?”
“他们只是想逃避悲伤罢了,哪怕他们知道那是暂时的、虚幻的。酒醒之后,悲伤的事物依然存在,悲伤的情绪依然要面对,一切都没什么改变。”
“但即便如此,人类不也一直乐此不疲地追求着这种短暂虚幻的逃避吗?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真正的逃避啊!暂时地麻痹自己,不过是对见鬼的生活发起反击前的小憩罢了!”
“说得也是。”
听着巴德颇有质感的话,林奇点了点头,抬起酒瓶,为巴德续了一杯酒。
巴德又是仰头一口饮下,随即林奇又给他倒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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