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夜晚的酒馆依旧没有客人。
一老一少坐在吧台的两边,一个握着酒杯,一个端着酒瓶。老人喝酒,喝光后,少年会给老人倒酒。
酒馆里十分安静,只有酒液在杯中流淌的声音。那是一种很轻柔、很有韵味的声音,轻轻地在酒馆里回响着。
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动作。没有变化,就像是发了上条的机械。
这杯酒仿佛可以一直喝下去,直到时间的尽头······
喝威士忌的杯子一般不大,而且倒酒时也只会倒堪堪盖住杯底的小半杯酒。
但即便如此,当林奇抬手,酒瓶再也倒不出一滴酒时,巴德终于醉了。
他趴在吧台上,睡了过去。不一会儿便响起了不大的鼾声,林奇刚听见时,还以为那是巴德在压抑地低声哭泣。
林奇将巴德背在了自己背上,拿着他的大衣,背着他上了酒馆上方的二楼,这是巴德的家。
找到卧室,将巴德放在床上,给他脱了衣服,盖好被子后,林奇退出了卧室,悄悄地关上了门。
他看得出来,巴德一定是遇到了很严重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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