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在去疯人院的路上,敖久霄手中的手机一直再响。
他按拒接后仅隔一秒还会再次响起,对方好像不知疲倦一般。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是谁啊?”
“祝慈。”他回答的语气很不耐烦。
“她要干嘛?”
“不知道,可能有病。”
他虽没撂脸子,但那表情明显带着烦躁,我抿了下嘴唇,当做没看见转头看向窗外。
今天敖久霄亲自开车,槐止车上载着任西西的亲哥哥任强,没有亲人办手续,我怕医院很难会放人。
起初任强坚决不同意把任西西接出来,说她疯了回家没办法管她,连他父母也是同样的想法!
槐止好说歹说外加上威逼利诱,才将他顺利带来!
从昨天那条短信后,任西西再没有了任何消息,我们起早出发以免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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