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以后我去门卫室做登记,依旧是上次那位爱抽烟的大爷。他身上披了一件厚重的军大衣,嘴里咬着烟头眯着眼睛站在一旁看着我登记。
屋内的炉子里面火烧的啪啪响,这次他不像上次那般冷酷还跟我聊了起来。
“丫头,年前你是不是来过一次了?”
我笑着说,“对,我姐姐在这,您还记得?”
大爷有感而发道:“当然啦!
说实话,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爱来?
一般人家把病人送到这来就不管不问了,这里啊,可比敬老院凄凉多了!
况且你这丫头长得俊出手又大方很难让人不记得!过年时候送来的吃的,我还有份了呢!”
我尴尬的笑了笑,他说的倒是实情。我来过两次都没有碰见家属来探望亲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荒凉感。
大爷又说,“今儿还是来看人?”
“来接人,我姐姐想回家,我们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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