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似乎没发现儿子的小把戏,酒酣耳热,指着儿子夸赞道:“这小子二十岁筑基,虽比不上在座各位,却也是黄鹤门中数得上的后起之秀。本来和掌门家的叶语冰定了亲,可惜叶语冰那丫头...”
李羊截住话头道:“语冰师姐虽才筑基初期,却是连续两次比武大会的冠军,我怎敢高攀?”又小声嘀咕了句:“估计父亲你也打不过她。”
“你这小子!”李虎气道,“那你刚才为何说想成亲,做那痴汉之态?”
“我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兴许天鹅眼瞎呢?这种事本该慢慢下功夫,父亲你却直接定亲,把语冰师姐吓跑了!”李羊将酒杯往案上一顿,“这下好了,天鹅飞了,回不去了!”
“你给我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李虎不愿被杨行他们看笑话,直将儿子往外面赶。
李羊一边往外走,一边嘴里还咕哝着:“都是这名字没起好,李羊李羊,羊最是怯懦了。别家是‘虎父犬子’,我们是‘虎父羊子’...”
杨行几人听了,哈哈大笑。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李虎叹道,“让各位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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筵席结束前,霍青赶了过来。
杨行见李虎也是一副愕然的表情,知道这次并没通知霍青,是霍青自己找过来的。毕竟桐柏山众人还要几天才到,还不是谈正事的时候,这次只是故知小聚而已。但霍青不邀而至,说明他在黄鹤坊市的耳目不少,这也是一种展现实力的手段。
宴饮变成谈事,几人一番畅谈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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