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散人离去,刘奇问杨行:“是因为我也出自黄鹤门,你才喊我加入的吧?而非罗氏的原因?”这次初步定下,洛阳会馆也可以参与霍山草市和黄鹤坊市的交易,对刘奇改善目前形势有很大帮助。
“两方面都有,”杨行说道,“最关键的是,你我是兄弟啊!二十年前在熊牛谷,你还救过我,你忘了?”
“怎么会忘?那时候我一直憋着一股劲,想要立功惠及凡族。”谈起往事,刘奇露出笑容。“你这次终于下定决心,把凡族迁入灵山了?早该这么做了!”
杨行笑道:“不及你麻利。”刘奇很早就将凡族迁入霍山丹阳峰了,他其实也可以这么做,但那时他还没拜罗寅为师,不及刘奇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丹阳峰入室弟子。
“说起来,我还有两个族人在黄鹤门庶务峰...刘陆和刘素。那两个家伙还没筑基,硬是要留在庶务峰,说什么也不愿跟我去霍山。真不知他们在坚持些什么。”刘奇抱怨道。
杨行又笑了。“安于清贫,是庶务峰的传统。我要不是机缘巧合,也不会离开庶务峰的...”
刘奇慨叹道:“其实我也很感激黄鹤门,但那次试炼明明是鹤翼峰使诈,掌门却对我刘氏永不录用,我心中恨意难平。”
这事杨行知道。雏鹤峰想将招收刘奇的族人,被鹤翼峰搅黄了,还扣上“试炼舞弊”的帽子;钱楼也是因此被勒令不得接触庶务,间接导致其去了坊市谋差事。
“听说吴长老是周氏的人?试炼弊案和坊市之祸,都没那么简单吧?”杨行问。这还是上次在夷陵,听霍青讲述黄鹤坊市之祸的真相时听说的。
“你知道鹤翼峰吴襄是周氏的人?”刘奇动容道,“黄鹤坊市之祸的幕后真凶就是江夏周氏,你想必也知情了?”
见杨行点头,刘奇说道:“那我就不瞒着你了。我这些年名为行商,实际也收集各种消息,为罗氏打探情报。这消息还是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当年周氏的狼子野心还未暴露,借越寇之手袭击坊市,又借鹤翼峰之手嫁祸霍山,想引得南疆大乱,让霍山陷入武力侵夺宗门的泥淖。那次失败后,周氏的罪行又有两桩,一是熊牛谷之祸,屠杀散修;二是招安鳄越,夺宗门灭世家,罪行昭然若揭...”
“熊牛谷的内情,我还不清楚。”杨行问,“那么多人被杀,竟没有任何音信和后续,这是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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