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就没请她过来上坐,恐怕打扰了大家用酒的心情。
哪晓道还是突然发病了,上次贾御医来我家给我爹治病的时候就给祖母整治过,贾御医说这种癔症无药可治。
我们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只能平时多加照管,我爷就在这里,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爷,奶是不是患了严重的癔症?发病起来就说胡话?”
韩老头愣了一下,也明白了过来,然后不好意思的回答:“窦大人,我家孙儿说的一点都不错,我的老婆子确实患有癔症。
发病的时候就爱发疯打人骂人,那是谁都不认的,我和我家儿子得平都没少被打呢。”
那些曾经有见过韩得平被陈氏打的头破血流的人就都说:“原来太夫人有癔症啊?难怪那一次把我们东家打的头破血流的。”
“可不是嘛,那次我也看到了,东家满头满脸的血,正常人谁会这么打亲儿子啊?”
“说的对,得了这个病也真是够让人操心的。”
陈氏听这么多人都说她得了疯病,气的都要魔怔了,一个劲的往伙食堂里扑:“你们放屁,老娘没病,你们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
陈氏越疯狂的大骂,众人就越觉得她是病了。
光光见韩老头这么一说,就对着几个婆子瞪眼吩咐:“你们还不用点力把太夫人带回去?别真的伤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