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婆子得了吩咐,就都用了力把陈氏给往外拖。
韩得贵和江氏在后面跺脚着急的喊:“我娘没病,大老爷,我娘真的有冤情要禀报。”
光光愤恨的瞪着两人:“奶发病了,咋四叔四婶也跟着发病了呢?”
光光就吩咐一些壮汉子们把韩得贵夫妻俩跟拖死狗一样的给拖了出去。
窦知府这才坐下,脸色和缓下来:“哎呀,好好的人就犯了癔症啊,凛志,你爹娘照顾这么多病人也不容易。”
其他的随他来的官员也都跟着尴尬的安慰了孝正和韩得平几句。
孙庭秀眯了眯眼睛,看了看韩家父子,然后又把目光转向在场的几位韩家主子,最后打量了一下光光,笑了笑,不过并没有说话。
孙举人捋了捋颌下的胡须,意味深长的对儿子道:“嗯,这韩家人也挺有意思的。”
孙庭秀点头,那可不,吃喜酒,还附赠看戏呢!
而窦知府和那些随行官员这么一说,大厅里就又恢复了几分热闹,至于窦知府究竟是真的相信陈氏得了癔症,还是装作不知就不清楚了,反正他是不会拆孝正的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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