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羞囧,这诗句不过随手一抄,她只觉得意境美,哪里会联想到那么多?

        而且,这高高在上的帝王,不应该是里演的那样,残暴血腥,冷酷无情吗?

        他这似乎是在调侃自己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让光光有些茫然无措。

        见小姑娘不答,启宗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把东西揣到了自己的怀中,一本正经地说道:“朕带你去找你家兄长。”

        光光看着他的动作,愕然震惊,这貌似是自己的东西吧?他怎么就给装自己兜里去了?

        不过光光可没胆子追着他要东西,左右不过一副小样,自己多的是,她没有古人那么保守,觉得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启宗带着几个太监和光光一起入了詹士们办公的书房,他挥退了要行礼的众禁军侍卫们,这东宫之中他是经常来的。

        这些奴仆内侍们也知他不喜别人唱和,有时他会悄悄的过来看一看太子学习的功课,大臣们的辅导,有时也会不跟太子打招呼,看过就又静悄悄的走了,所以东宫的人见到皇帝,也都是家常便饭,宠辱不惊的模样。

        此时的书房里,众詹士官员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太子正指着地上跪着的少年怒骂:“此等谬语,何不以溺自照?。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这是两句古言,用白话翻译就是:“你说的是什么,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更是把孝正比作老鼠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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