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詹士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道:“论才学,论智谋,论阅历,论年龄,韩凛志你都不如郑钰,偏偏陛下直接指派他去做一个五品知府,这可是当真是一步登天的好事。

        你若是当真有真才实学倒也罢了,可是你看看你这篇策问做的是不伦不类,太子殿下问的是雁州如何管理,关于盐铁赋税之收你有何对策,你这答得引今据点,说的都是我们知道的治理之道,那看来你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才能嘛?”

        旁边的东宫众官吏是哈哈大笑,嘲讽不屑的同时也是在巴结奉承太子。

        站在一边观政人群中的王旭,想要说话帮衬,却又不敢插话,因为今天的太子格外的盛怒。

        孝正把拳头握的死紧,他想据理力争,可是对于雁州他毕竟知之甚少,写的策问也只能全是中规中矩,按照前人的写法大致有个论点,倒也不至于就是狗屁不如的。

        今日自己进了东宫,正好撞见了太子,从见面开始他就怒骂训斥自己,这摆明了是故意找茬,他如果再一味顶嘴,只会让他更加恼怒,说不准还会处罚自己。

        启宗站在廊下听了一会儿太子和众官吏对孝正不停的攻击训斥,他只感觉这胸中翻腾,怒不可遏,他踏进了这偌大的书房,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询问:“朕今日才知,这辅助太子政课的詹士府原来个个都是能臣啊?”

        众詹士们抬头看见了启宗,都吓得抖了抖,一个个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慌忙跪倒行礼,太子也吓了一跳,他忐忑不安的到了启宗面前跪下:“父皇。”

        启宗盯着他,冷笑:“你们可真是好的很。”

        他伸手夺过那篇策问,看了一遍,然后温声对孝正道:“韩卿起来吧,这篇策问虽然没有出彩之处,却也算是中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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