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宗的眼睛也变得赤红起来,他低头盯着光光的小脸,嘴巴张了几次都没有发出声音。
光光见了就知启宗这是已经有七八分相信皇后说的话了。
她只能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于是就期期艾艾的道:“臣女不知什么盛靖川,臣女长于深闺,认识外男的机会很少,更是也没见过什么盛家男儿。”
皇后冷笑,这个韩氏女到现在还再狡辩,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拉走了芸儿和小竹。
二人被人堵上了嘴巴,没法呼救,可是那板子落在身上的“啪啪”之声还是通过门窗传了进来,让光光听的是心惊肉跳。
她痛苦的闭了闭眼睛,转而又去求启宗:“陛下,若您当真是想要我死,想要治我的罪,您只要说一声就是。
只是,罪人不敢多言,想要祈求您放过我这些侍女们,她们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启宗觉得心疼极了,刚想伸手去搀扶她起来,就听到皇后坐在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她们什么都不知道,你的意思是,你是什么都知道的了?”
太子这时也站出来义愤填膺的指责道:“孤早看出来你是那水性杨花的女人了,也不知用了什么腌臜手段爬了父皇的床。
这就算了,你还不守妇道,勾通外男,企图不良,其心可诛!父皇,母后,儿臣看不如直接绞死算了。”
皇后摆手打断了儿子的发言:“不妥,还没有问出她们的阴谋同伙,不可随便处置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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