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宗刚要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又硬生生的又收回了袖中,他盯着小姑娘看了半晌方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来:“韩光光,你同朕说句实话,你当真与那成安郡王盛靖川有无关系?

        你的侍女为何要深夜去会同馆见他?朕已经问过守宫的人了,那侍女是你差出去的是吧?你差她去买什么楼外楼的香酥鸡,她却跑到了会同馆,这是什么原由呢?”

        面对启宗的逼问,光光脸色发白,她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手心都冒出了汗来。

        她回头去看又被拉走的皎月和良汀,难过不已。

        见她不答,启宗也知,这其中只怕当真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当即就恼怒起来。

        “你难道真的……”

        启宗想到那些可能,胸膛都气的起伏起来。

        光光极力的解释:“陛下,臣女当真没有差人去什么会同馆啊,臣女不知啊。陛下,您相信我……”

        她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皎月和良汀都是忠仆,是游大爷安排来的,与雁州颇有渊源,光光相信,就是死,她们也不会出卖自己和盛靖川的。

        启宗扭开了身子,哼了一声,就不再理会她,对于她说的也自然不会信。

        皇后可就得意极了,她笑的头上的凤钗都在抖动:“陛下,这下该知,谁忠谁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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