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盏交错,欢闹喧哗,众神庆饮宴。一白衣神君忽然自起,众神静默,听不清他拘礼说了些,却是说罢就执剑出席,一套剑招行云流水,雪白衣袖在行动之间泛起灿金色家纹。

        晏和隔着珠帘,冷冷静看,却发觉此套剑舞隐隐约约有自己的招数行迹,在自己的飞升宴上献一曲与自己剑招相近的舞,可图的有太多了。

        舞罢一曲。

        晏和端着梅花酒娉婷而出,眉眼带笑,言辞之间却尽是拒意:“…还请神君饮尽此杯,聊谢神君美意。”

        “…”

        晏和抚着额角晃然醒来,才发觉自己竟是梦见了旧事。

        不是不信,是不敢信。

        当日荣耀飞升,宾客盈门,不敢信,是担忧他人别有所图;如今孤身一人,步步为营,不敢信,是因为自己一无所有,亦不敢轻易交付。

        男女之事,到底说来轻薄,若是全盘托付,那才是不可取。

        礼德此事,晏和自觉有错,不管是前日夜里一发现礼德失踪就去找,阻止此事发生,还是清早就去叫醒云泓,速了此事,都不会让天后知晓,亦能保全礼德一条性命。甚至自己详装不知,不闻不问,天后也就能将此控制在家丑范围,情形也不会到如今地步。

        而云泓在此事之中的可怕处在于,关于怒杀礼德此事,云泓似乎没有半分愧疚,故而看来并不像是急火攻心,而更像是本性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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