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云泓既走,晏和不觉是松了一大口气。

        毕竟这种表面温和儒雅,实则暴戾阴郁的大佛还是少去招惹的好。

        既有拒受凤簪之意,索性一同避过兄弟两人,晏和便择了个云汲不在的时间,携礼去冷鸣殿拜会,错开了与云汲见面。

        冷鸣殿虽是千年大殿,年岁论起来比之云汲还长些,但却如孚寒殿一般空寂,许是云汲常年征战不在殿中之故。殿中只有一位掌事神官剑泫侍奉,剑泫虽也端正守礼,举止之间却透着一些冷淡疏离。

        晏和亦心中有数,客套一番,略走走便走了。

        春尽夏来,便是地气寒凉的孚寒殿,殿前梨花也尽数谢尽,转而绿荫繁盛,

        客居九重天已经三月有余,在归续阁大把汤药的功劳下,晏和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其实本来也只是些皮外伤,看着吓人了些,却未伤及根本,一时入魔发狂也多是刚刚飞升灵力不稳,加之情绪冲击太大,异香扑鼻,至于道心上的问题,本就金石无医,与其郁郁于此,不如索性秉性而行。

        便是错,也该错个究竟的。索性现下,只自己一个,再怎么摔伤跌重也比被无根由的猜想缠绕的好。

        如今云宫情势已了了大概,还须再下界,去往寒山一趟。

        只是九重天进出困难,须得手令通行,初至云宫,丹棱又替自己请了静养。

        下界是一定要下界的,亡族当日,微生迟身上奇香,魔族业火,皆有疑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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