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散发着寒气的云汲却是直接落座,顺便又从容地唤了一句“阿和”,引得云泓瞪来一眼。
“…”晏和赔笑着一起落座,心想云汲此人脸皮倒是远比云泓厚。
“小殿下伤势可好些了,听闻前几日小殿下忧思多梦,睡不安稳,下界多奇士怪能,我搜罗了一些安眠草药方子,制成香囊,送与孚寒殿,望可纾解一二。”
说罢令人呈上来一些素白香囊,暗香袅袅,倒也是赏心悦目。
想来是前几日颜绝来自己殿内弹琴的事有颇多流言,每天睡得精神饱满的晏和头疼抚额,却也有些好奇自己和颜绝的八卦又会被传成什么样。
或许哪天闲了,可去元元阁听上一听。
“晏和一切都好,只是归续阁夸大其词,丹棱老君亦心疼我些,想着多让我养养而咳咳…”未说罢又起了咳嗽,咳得苍白脸色一片绯红,实在不像是一切都好的样子。
云泓神情更带关切之色。
而云汲却似乎面带微笑,捋了捋自己腰上的香囊。
正当晏和开始担心边境苦寒没有油水,云汲拿不出拜门礼,也不想失面子,只能把自己的香囊解下来送人时,云汲身后的一位侍者双手奉案,低头上前。
“边界事务繁多,却也离得寒山颇近,云汲闲时去过几次,寒族神祠一切都好,寒山虽已烧毁,但山中白梅仍存,云汲便想着折来带给小殿下,也免得小殿下病中思乡挂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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