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素白梅花呈在暗红的案盘中,重重花蕊暗吐芬芳,枯瘦遒劲的枝干风骨犹存,此时殿中又饮梅花茶,倒是应时应景。
“…”晏和沉吟片刻,心想着到底还是云汲聪明,花最少的力气讨最大的欢心,送这个还显得风雅些。
只是要对不起云汲了。
晏和酝酿一二,准备起事。
“劳汲殿下挂心了…”晏和目有忧思,泫然若泣,“山后的白梅原是父君在晏和出生之日亲手所植,咳咳…父君当年是愿晏和冰雪著身,忍冬留香的,如今寒山尽毁,独留白梅朵朵,咳咳…倒也应了晏和眼下情状…”
说罢,直接呕了一大片血在衣襟,雪白的外衫惹了红血甚是灼眼,晏和却还在一阵猛咳,没有止意。
云泓云汲二人却是大惊,原本咬牙切切的云泓直接洒了半杯茶水在手,顾不及烫,赶紧差人去唤归续阁,云汲则面色沉沉,起身挥袖让端案之人下去,自己却径直上前去搀扶呕血正烈,眼看就坐不稳的晏和。
晏和索性又呕了一口血,转头就势在云汲怀里昏了过去。
反正云汲脸皮厚,对不起就对不起吧。
云汲佳人在怀,来不及思量,却觉着怀里低头一片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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