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回暖,晏和伤势渐渐平稳,便择了上汜节,沐浴更衣,焚香祈福之后,拜别帝后,起程下界。
第三次溜达到天宫门,晏和送往阵势浩大。
门口照例值守银袍小将军却低头悱恻:似乎自从上回拒了晏和殿下回寒山,孚寒殿就开始抱病了,不知这其中是否有自己的一份责任…
这边银袍小将军心事缠绵,很为自己的仕途担忧。
那边晏和照例客套寒暄,温煦的笑意浅浅却终究是笑不到眼里去。
临了起行,晏和坐云飞去,笑意才渐收,此番游历自由是真,但凶险也是真。
景渊上神自请游历,整整五百年未归,五百年音信全无,若非聚魄殿的一盏魂灯犹存,恐怕众神皆会以为景渊早已陨落。
此间未必没有天帝手笔。
云过风唳。
人间三月桃花正艳,寒山却仍留有冰雪之气。
寒族神祠位临寒山之巅,更为寒凉,三月春雨些微,落入寒山境内,直接凝雨成雪,飘飘渺渺地覆了山巅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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