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啊,九神诸事,帝后既崩,不提也不罢。”

        鹤老如此说,晏和心里却是有几分明了,就像曜族景渊,对外声称是游历,但实则是被关在云宫水牢,玄族的鹤伏大概也是如此,对外说是蛰居枯掷阁,但神魂却剥离进了问灵书。

        “小姑娘,你刚才急匆匆的是要去做什么?”

        老者和蔼的声音打断晏和思绪,想起自己先前对问灵书做的一档子事,晏和突然觉得不好意思,非常不好意思。

        “我去找云汲…”

        “跟我来。”相比晏和的踌躇忐忑,鹤老却很是从容。

        不止是从容,而且还坦然。

        “小姑娘要多为自己争取啊,喜欢就要大胆表达出来,什么女子矜持,什么闺门风范,老朽我最看不起这些啊,云汲好啊,你和云汲都是九神血脉,还都是上神修为,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

        晏和很为自己方才的踌躇后悔,看来无论是为书,为猫,还是为神,鹤老都是一样的老不正经且话痨,正欲解释时,反被扼住了话口。

        “小姑娘别着急,这种事情从来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自己没注意,但老朽可在旁边替你看着呢,你自己也仔细想想认识云泓这么久,红过几次脸,你又为云汲红过几次脸;别人提云泓时,你是什么反应,别人提云汲时,你又是什么反应…”

        晏和很是恍然,眼睁睁鹤老在地面敲敲打打,启动了地面机关,也忘记感到惊讶,只跟着鹤老朝蜿蜒曲折的地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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