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老沧桑的声音飘荡在地道之间,回声激荡,格外乱人心思。
“要去做什么,想去做什么,都是因人而异,生而为神,也并没有比这世间芸芸众生高贵多少,当然那些秉持着什么能力决定责任,出身决定立场的人也没有错,只是人各有活法,小姑娘你偶尔也可以为自己活一次,别那么苦大仇深的,太累了。”
不知何时出现在老者手上的灯盏温暖明亮,照亮脚下昏暗潮湿的石阶,晏和突然决定鹤老此人好像也没有原来预估的那么烦人。
行至地道底部,一路都不给晏和插嘴机会的鹤老终于停了唠叨。
道分两路,鹤老很不容置疑示意晏和朝左侧,自己则继续提灯右行。
暗室寂静,偶有水滴落下,泛起凉意微微。
望着鹤伏缓缓消失在拐角的苍老背影,晏和才想起忘记叫鹤老给自己分盏灯了。
无奈继续摸黑靠墙前行,却在昏暗间听见喘喘呼吸声。
想起鹤老转身时那个莫名其妙的笑容,晏和试探出声:
“云汲?”
“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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