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我苦苦哀求,父君也是决绝拂袖转身,不愿与我多言。

        可若是,修族没有改变命数的能力,算出命理气数于我,于修族,于神界,又有什么意义呢?

        既已知道,害修族的人是天族派下的,那我便好好排查族中有天族来往密切的各个仆从,并设法将他们驱逐,同时严防外人入守。

        却不想引得族中人人自危,一朝消息走漏,人皆言道我对天族有异心,引起帝后不满,赐下毒酒一壶,要取我性命。

        我被囚于禁制,眼睁睁看着向来最重风骨气节的父君折膝下跪,向帝后请罪:

        “年前是我夜梦常多惊醒,是我儿颜绝担心殿中侍者照顾不周,这动手才清理仆从,子不教父之过,冒犯天族是我儿之过,我甘愿替他受罚。”

        父君坦然接过酒盏,仰头喝下,旁边伏地的母君也是夺下酒盏,含泪饮尽杯中物,就连尚在襁褓的弟弟妹妹也被灌了酒。

        惨白的脸色,黑红的鲜血,修林殿中遍布的尸首,眼前的景象一如我境中所算到的。

        眼睁睁看着血肉至亲一个一个死在我面前,我却无能为力。

        自此,修族只剩我一人。

        我被神官带上了九重天复命,天帝和天后雍容华贵,对于修族之覆温柔又愧疚,一面向我解释此事并非他们本意,说着“可惜”,“早知道”一类的客套话,一面又赐下忘忧汤,我当面仰头喝下,却想起父母手足一人一人饮酒自戕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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