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是说治不了水?加上水贼阻挠,最后……”,来赈灾的人灰溜溜地回去。
“不是治不了水。我怀疑……官府与水贼勾结了”
“你是说来赈灾的人与水贼勾结了?”
“不确定。每年的赈灾银虽不多,但都稳定在十万两左右。可回去的人说,银子已经全部拿去赈灾……”
“他要是拿去赈灾了,每年还能死那么多人?”,林云笙立刻大叫了起来。
“有几种可能。一种是,赈灾银在半路已经被水贼劫了,没有银子,最后只能回梁州。另一种是,与雍州的人合作了……”,一开始,他们会买些陈米假装赈灾,后来……粮食越来越少,直到没有。他们赈灾用的陈米只不过是皮毛,但他们在账上做的远远不止于赈灾银所能购买的陈米。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会在半路打劫?然后把赈灾银洗白了?”
“……”,不然雍州的百姓为什么越过越穷,卖儿卖女,吃树根撑死。而雍州的官绅却肥肚流油。
“晏之”
“在雍州,那个人就是我”,沈晏之指的是马车里的人。雍州水灾是天灾人为,倘若人为阻止,集众人之力,何愁治不了水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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