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县有开渠引水,雍州照样可以开河引水入海。这明明是容易解决的事情,可却成了多年来的顽疾,久治不遇。多年来的赈灾银加起来可以挖一条河了,可是什么都没有……银子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晏之,你打算动雍州的官?”
“清者自清。他们若清廉,谁都动摇不了他们的位置。除非……”,真如他所想那样。他们要守住自己的位置,就必须与水贼联合。水贼不犯他们,上头就挑不出错。
“你不怕像鱼县那样?睡觉都得半睁双眼”,就怕头顶突然挂了一把剑。沈晏之与范清迟那段时间,没得睡过一个安稳觉。
“……”,沈晏之注视前方。在鱼县那次,他是拼了命去除地头蛇。这雍州这里,他不仅要治水,还要除水贼,他要逼官府出手。要说两次不同之处在于,这一次他有了惦记的人。
沈晏之总觉得心绪不安。
“晏之,你叹什么气?你都能把鱼县干扒了,还怕雍州的水贼?”,鱼县的小混混遍地,而雍州这里,只要把水贼窝捅破了,案也差不多结了。
“你是不是在担心姜梨?”
“……我总觉她们出事了”
“姜梨那么聪明。她们肯定过得好好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惹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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