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饵不作声了,她感激哥哥的付出,她知道,哥哥每天当差结束后都会早早去水榭歌台接自己回家,她亦知道,即使哥哥成家后他仍会时刻挂念着家里的弟弟妹妹,父母年迈,哥哥想独自一人撑起整个白家,她亦然。
“哥哥,你觉得冷吗?”白饵忽然关心地问。
“不,我很暖和,每天看着这些熟悉的景致,乌衣巷、朱雀街、桃叶渡以及秦淮的一草一木,就觉得内心特别踏实,说不出个什么具体,总之,心里热乎。”
白生习惯性地望了望四周,知道就要到家了,便说:“四妹,快走,转个弯就到家了。”
白饵点了点头,于是两个人加速了脚步,一转眼就入了一条更清净的巷子。
明黄的灯笼在檐下被风吹得浮来浮去,灯影明灭不安,衬着渐大的雪,巷子里寥寥的几个行人匆忙地走着,留下一些脚印在雪上,就默默消失了。
风止了,白饵接过伞,抖落了伞上的雪,收了伞;夜来了,谁也没察觉,唯有泼天的大雪静静地下着。
白生走在前面,刚要上前叩门,门就开了,一个少女的声音兀自跳了出来。
“大哥,四姐,你们总算回来了。雪下的那么大,我和娘都担心死了,快进来,外面冷得瘆人。”
说话的姑娘小桃桃,是白家最小的五女儿,年芳十一,一件蓝布棉袄裹着她苗条的身子。她闪动着明亮的眸子天真无邪地看着他们,转瞬便笑靥如花。
“小桃桃莫急,这就来。”白饵高声答道,随小桃桃一同入了院子的正堂。白生也跨过门槛往另一侧的上房走去,房檐下,一双妻儿似乎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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