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回来了,你姊妹们可念叨着呢,快,过来烤火。”母亲江氏说着便攥着白饵冰冷的手往火盆边靠,白饵赶忙应声坐下。
炉火把母亲的白发照得金灿灿的,母亲虽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
小桃桃主动帮姐姐宽了袍子,并抖落上面的残雪,却被母亲赶忙制止:“桃儿,残雪可别往地上洒,明日就是你三姐大喜的日子了,一切都得图个干净、吉利,不能有半点不干净”
“四妹妹回来啦!回来的正好,你快来评评理,你三姐非说,我为她写的喜联不够好看,你怎么看?”
母亲话音未断,从内室传来的声音已经热闹了整个正堂。
白饵抬眸,看见二哥哥白砚和三姐姐白苓捧着一副墨迹未干的喜联从内室争执地走出来。小桃桃一旁清理着残雪,那两个顽皮的笑靥已经藏不住了。
二哥向来好面子,奈何家里却有一个直言不讳的三姐,两个人撞在一起总能擦出一些小打小闹的火花,而白饵作为妹妹,难免经常夹在两个人中间。看着各不服气的二哥和三姐,白饵淡淡一笑回应道。
“二哥哥的文墨在秦淮自是出了名的好,三姐姐亦是明日秦淮最美的新娘子,喜联配喜事,喜上加喜,相得益彰,哪分什么高下。”
只见白砚和白苓二人互不相视,默不作声,嘴角却又暗自微扬。
母亲见此,又免不了唠叨:“你们两,一个弱冠在即,一个明日就要为人妻媳,还如垂髫小孩一般不懂事,传出去若让人知晓,岂不要笑话咱们白家。平日里若有个不平、不满、不喜,勿争、勿吵、勿闹,互相容忍一时,这日子过得才踏实。”
平淡的语调却是字字入心,屋里顿时安静下来,白砚腆着脸,旋即收起了喜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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