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会回来。”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白饵吃力地支起身子,嗓音微微有点干涩。
疼痛猛烈地撕扯着,让人再度掉入长针入骨的梦魇,可此时,越是疼痛,就越是感动,因为她知道,这不是梦,这真的不是梦!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双手,语气中是无尽的自责,垂眸看她之时,目光所至,皆是斑斑血迹,每一寸无不在刺痛着他蒸腾的眼眶。
各种迟疑忽而压在他眉间,眉眼轻抬,倒在一片血泊中的将离让他心头一震:“大哥,大哥他!”
“他受了重伤”白饵急切道,眼神忽然转向那两个风人:“狱医!狱医!狱医可以救他!”
“快传狱医!”李愚回头以命令的口气说道。
两个风人表情有些木讷,他们搁下手中的食盒后,便离开的地牢。
“你且放心,狱医很快就会到。”再次回过头看她时,李愚发现她的眼中似乎透着淡淡的迟疑,恐她多虑,急着道:“早时说好的在囹圄外等我,为何要一人冒险?”
“当时我担忧将离的安危,又怕风人对你不利,这才”白饵收起眼里的悲伤,看着他又问:“你消失了一整天,你去哪里?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说着,白饵开始低下头查看他的身上是否有伤。
生怕她看出什么破绽似的,李愚急忙对上她不安的双眼,轻轻道:“我去求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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