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淡然的眸色,白饵的心跳遽然加快,她总觉得李愚有什么事在瞒着她:“这里皆是风人,他们个个凶狠残暴,你怎么能去求他们!”
一想到风人白日里的种种残忍,她便激动不已,憎恨越积越深。
“当时你和大哥都昏迷不醒,身上亦有伤,我唯有冒险一试,才能救你们。”李愚解释道。“在我多番哀求下,主管说只要我答应他三个条件便可许我取暖之物并遣狱医前来医治。”
风人向来狡猾,怎会如此轻易许诺?
这几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了她的心上,忍不住喃喃抑郁道:“你答应他什么了?”
见她满脸皆是紧张与担忧的神情,李愚抿了抿嘴角,眸中生出几分迟疑,又听见地牢外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才道:“等你把伤养好,我再慢慢告诉你。”
白饵本想继续问下去,听见地牢的门忽然被打开,眼神一移,才发现,狱医真的来了!
见此,白饵喜出望外,李愚旋即将白饵小心翼翼地扶起,准备将她带到将离身边。
谁知,站稳后,刚要朝前行进,脚掌便翻起一阵刺痛感,仿佛行走在刀刃之上,白饵险些摔跤,幸得李愚护着。她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便不顾上疼痛,咬着牙吃力地行进着。
很快,李愚就发现了白饵的异常,他明显感受得到,她的脚上一定受了很严重的伤。
早时,他叮嘱过赵廷尉让他派狱医前来替二人诊治,如今,他二人身上的伤势却要比他离开之时更加严重,他忽然意识到,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在他们身上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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